2005年12月30日

If Everyone Cared

最近复习得想听摇滚了,虽然没有张狂到可以跟着别人喊两句
听一下或者也可以聊解心头的小小不爽
想起去年同英语班的LZJ推荐的Nickelback
那首How You Remind Me至今还是很喜欢听的
所以就百度了一下Nickelback
果然是少得可怜
好在还是发现了两首很不错的
If Everyone Cared Photograph
曲子很好听,歌词也很有几分意味
先把If Everyone Cared 发上来好了
。。。。。。。。。。。。。
Nickelback - If Everyone Cared

From underneath the trees, we watch the sky
Confusing stars for satellites
I never dreamed that you'd be mine
But here we are, we're here tonight
Singing Amen, I'm alive
Singing Amen, I'm alive

If everyone cared and nobody cried
If everyone loved and nobody lied
If everyone shared and swallowed their pride
We&apos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And I&aposm singing
Amen I..., I'm alive
Amen I..., I'm alive
And in the air the fireflies
Our only light in paradise
We'll show the world they were wrong
And teach them all to sing along
Singing Amen I'm alive
Singing Amen I'm alive

If everyone cared and nobody cried
If everyone loved and nobody lied
If everyone shared and swallowed their pride
We'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And as we lie beneath the stars
We realize how small we are
If they could love like you and me
Imagine what the world could be
If everyone cared and nobody cried
If everyone loved and nobody lied
If everyone shared and swallowed their pride
We'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We'd see the day, we&apos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We'd see the day, we'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We'd see the day when nobody died

2005年12月25日

东九路上的烤红薯

        听这个名字觉得是有点奇怪的吧,仿佛是说东九的路上躺着一排烤红薯或者说东九路上行走着一队烤红薯。当然不是。只是这个冬天寒冷的东九路上,多了几个卖红薯的炉子。
        华工对于小商小贩好像一直挺宽容的,只要不是造成什么严重环境污染或者过分喧嚣的,大抵都不会找他们什么麻烦。于是就这样,东九路上卖红薯的炉子给我们的新奇感好像很快就没有了。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刚吃了晚饭就自习的,肚子饱饱,也不太冷。可是红薯炉的生意还是很好,频频有人光顾。呵呵,好像很多时候我也会很有冲动,只不过从来没有实行而已。

2005年10月14日

好冷...

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冷了,湿湿的冷,让人觉得浑身酸痛。
东九已经开空调了,这个在夏季和冬季就会变得异常热闹的地方迎来了新一度的旺季。
然而,那条路上的池塘上吹来的风会让人的脸变成可怕的紫色。
于是用围巾把脸包起来,黑色的像间谍,白色的像大夫,绿色的像忍者神龟。

大家都比平常更加沉默一些的走着。
仿佛讲话时哈出的热气对于自己也是莫大的损失。
步伐也越发的快了,也许是没有了秋天的金色阳光的挽留。

用餐时间进食堂的感觉也格外的好。
扑鼻而来的温暖的饭香让人觉得很有食欲,真是囤积脂肪的季节啊。
更加偏爱有汤汤水水的菜了,因为那会是更持久的温度。

热水袋就是我的最爱了,抱着它的感觉就像抱着太阳一样。
...好像我也没有抱过太阳的说...
被子要厚厚的压在身上,虽然那样不利于呼吸。
既然要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那还是温暖最重要了。

唉,冬天,折磨我的冬天,快点过去吧...

跟我过不去的电脑

        自从大二开始我可爱的电脑同志就颇与我过不去,今天这里不响应,明天那里报个错,实在不爽了干脆就不理我。系统重装了四次,安全模式不知道进了多少回,就在我以为问题都已经解决了的时候,又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不满于电脑那缓慢的开机速度,我上网下载了一个优化大师,准备优化一下开机时间。在取消了几个程序的开机自动后,我打算将好事做到底,把电脑整个都清理一番。于是我便风风火火地删除了那些注册表信息,也把垃圾文件逐项清除。没有注册的软件就是这么麻烦,什么都不能统一操作,唉……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着手清理冗余的dll文件,这便是我说的不可饶恕的错误。当我感叹着电脑在我的辛苦努力之下变得比我们的华工校园还干净的时候,我很有成就感地点击了“关机”。
        第二天晚上开机,当那几个不多的程序开机自动运行之后,我的基本任务就变成了不停地点击“确定”和“发送”,成堆地错误提示和错误报告提示向我汹涌而来,一时间觉得真难以招架。于是打算把机子上的软件都删掉重新装,这是又遇到一个严重问题——由于缺少某未知(其实是我无知啦……)文件,删除操作无法执行,不禁汗流浃背。于是很绝望的逐个使用,看看还有几个软件继续当我的良民。测试结果让我很无语——“千千静听”和“qq游戏”,再次汗流浃背……还是他们跟我感情好……
        所有这一切的结果当然只有一个——再次的重装。
        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之后我这次打算彻底的解决问题,颇为沉重地按下格式化C盘的确定键,颇有种一切都豁出去了的感觉。看着进度体条一分分移动,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想着如果安装不成功那就郁闷了……
        好在学长的CD没有欺骗我的感情,安装过程还是很顺利的,经过一番设置之后,觉得电脑忽然变的很清楚。
        接着把D盘清空了,所有的应用软件全部成为过去时。
        便想起了《红楼梦》里的一句话,“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2005年9月28日

Fall Again

        还记得立秋之后第一次降温的时候,怕冷的我穿着薄毛衣对这电脑敲下第一串秋的文字,以为秋就这样轻易的来了。然当那阵阴霾的雨散尽,太阳又回到天上的时候,空气依然像刚过去的那个夏天的一样热。静静走在路上,阳光使我睁不开眼,强烈的紫外线辐射着我的皮肤,汗水一滴滴的从额上落下。重重摇着“茉莉清茶”赠送的那把小扇子,青绿的颜色也无法让我感到一丝清凉。电扇从子夜转到清晨,有节奏的“哒哒”的声响,扣击着我并不安稳的睡眠。
        现在天又凉了,也是一夜之间。还记得那天从东九出来,忽然发现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几丝透骨的感觉,而自己的手也已经变得冰冷。把Tshirt的领子竖起来,动作里竟带有冬天的习惯,虽然Tshirt的领子并没法抵挡这阵阵的秋风。湖边新栽的银杏树在风中瑟缩,往日鲜艳的月季花也失去了欢快的颜色。走在草场旁边那条路上,看到白杨黄黄的叶子已经落了满地,不时有人踩踏着,将它们踩成一片片破碎的心。
        回到寝室,忽然有种久违了的温暖感觉,颇有些不想去上自习的倦意。外面的风有点大,可是寝室那蓝色的漂亮风铃却矜持着不让我听到她动人的音乐,坠下的星月缠结着,慢慢地打着转。泡一杯热热的茶、加点蜂蜜,抱着茶杯细细啜饮,一时间觉得很甜蜜而满足。一只蚊子飞过来,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叮咬我的力气,轻轻挥手赶走它,觉得有点哀伤。
        打开电脑,熟悉的老歌从音箱中流泻出来,发现秋好像是适合怀旧的季节。前段时间一直很烦做作业听歌,最近却似习惯,拿出电路理论的作业本继续这个星期的作业,心里好像异常的平静。关于学习,好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抗什么,不习惯抱怨作业很多,也不会认为老师所布置的一切很机械化。总是觉得既然没有办法超然于这些桎梏之外那就接受吧,也许不好的心情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也许我永远只能流于这个世界的表面吧,因为太多的顾忌而无法做一个反叛的人,终于只能当一个偶尔越界的乖孩子。
        蜂蜜茶已经凉了,少了些许甜味,多了几分苦意,也失掉了前几分钟还在温暖我的美妙感觉。记得小时候冬天做作业做得手冷的时候就会把手伸向台灯的白炽灯泡,那是温暖到灼热的感觉。透过指缝看40W的灯光,眼睛会发花。一切都历历在目。如今的台灯是日光灯的了,手伸得很近也只有些微的暖意,不足以暖手的。
        一点点的寒冷好像是可以让人更清醒的,或许吧。只是为什么我本应该集中在电路上的思绪却一点点的跑远,跑到天涯海角,等着我一寸寸的收回。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已经停了,寝室陷入一种异样的宁静。有时候会莫名的喜欢这种“万籁皆俱寂”的感觉,不过一向不喜欢钟磬音罢了。Gerald说自己是多神论者,而我,到底只能做一个无神论无宗教信仰者。为什么而信仰?信仰的又是什么?如果信仰是为了参悟,是不是如果参透了就不需要信仰了呢?那如果信仰不是永恒的是不是在很多人眼中又是一种亵渎呢?这样的问题会引发太多的思辨,却又不是思辨本身可以解决的。爷爷说,如果想不清楚的时候就让脑子放松下来,暂时不要去想,这样一来,关于信仰,我的暂时一定很长了。
        写着写着,发现这文字就像今天的天气,没有下雨那么潮湿,挤一挤也会有水出来了。索性戛然而止,免得阴转小雨。我不喜欢下雨。

2005年8月18日

看秋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我看见一片黄色的白杨树叶从树枝上落下,没有妖娆的蝴蝶般的舞蹈,只是轻轻的飘落,随着风的方向,轻轻的飘落。它落到水泥路面的边缘,旁边是已经开始泛黄的草叶和依然盛开的野菊花。野菊花是一种坚韧的植物,在秋风中摇曳,仿佛一个素面朝天、已经开始苍老却又从不曾年轻过的女子。即使是在刚刚被晨露滋润过的早上,花朵也依然是那干干的模样,从来不会给人娇艳欲滴的印象。
        风又吹起来了,更多的树叶落下,这次我注视的那一片还是绿色的。不知道土地拥有的是怎样的魅力,这片还年轻的叶子也被它诱惑了,在这并不寒冷的初秋就急急的回到它身边。绿叶义无反顾的落下,停在树干旁边,又一阵风把它吹起,最后,它落了在一株蒲公英下。蒲公英白色的绒球早已被风吹得残缺不全,小伞一样的种子不知被吹散在何方。那不完整的绒球在风中微微瑟缩,好像无声的反抗着,不想要剩下的种子也被吹走。
        秋日的天空往往是很明净的蓝色,没有春天的明媚,不似夏天的炽烈,比冬天稍显温暖一些。可是今天不是,可能是风吹得云都聚拢来吧,多云的天空有些许阴阴的感觉。不远处有一片紫薇花,开得异常繁盛艳丽,旁边一棵石榴树上橙色得花朵也依稀保留了欲燃的生气。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天气里总是感觉那些鲜艳的颜色格外的分明,就像那原处房子蓝色的屋顶,是我以前从不曾注意到的。
        风在树叶之间游走,发出淅淅簌簌的音响,那是楼下左手边大院子里几棵栽得很密的樟树。并不柔软的枝叶相互依偎,在风中有着一种特殊的涌动的姿态,感觉比淡金色的卷卷的长发更轻柔。一只不知名的鸟从树丛中飞了出来,短促的一声鸣叫,不知在诉说着什么。
        篮球场旁边一丛丛的报春花叶子还是很精神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枝条又长到了能垂到地上的长度,斜斜的曳着。小柏树从中忽然跳出一只浅金黄色的小猫,我朝着它喵的叫了一声,它仿佛看了我一眼,显出一丝孤独的神采,转身又隐没在柏树从中。
        初秋的风依然吹着,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挂在隔壁房间门框下的紫色风铃传来一串串清脆的碰撞声,只有四个音调,却可以连成简单而美妙的音乐,那,是风的声音吗,叮咚作响?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一亿年前,秋风都是这样吹着吗?吹散了夏天热热的空气,吹凉了江中暖暖的流水,吹起了绵绵的秋雨,吹得天地之间一片澄明?
        秋风才乍起,秋意不甚浓。桂子都还没有开始飘香,也许明天又会是艳阳高照,也许还有一只“秋老虎”在等着我。只是蓦地想起潇湘馆里那盏明灭不定的秋灯,其实,一切都是因为一颗秋心吧!

2005年7月16日

杂感

        接到远在成都的好友洪的电话。
         “呵,问你一首苏轼的词,讲野餐的。”
         “讲野餐的?”
         “恩,那个什么‘蓼茸蒿笋试春盘’。”
         “哦,我用短信发给你。”

        斜风细雨作小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心中默念这阕词,摹地发现竟然唇齿之间已然有一丝丝的陌生。好久没有再细细读这些我曾经也或许将永远最爱的词,好久没有同曾经与我一同念叨着这些诗词的她们联系。
        还记得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总会在做了一两个小时的数学、物理、化学……之后,倦倦地从课桌最角落的地方抽出那本《苏轼词选》,翻开,默读或是抄写,一遍又一遍。有时会有些许的负罪感,毕竟那时离高考也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而我未免有些“不务正业”。然而这仿佛是一种慢性的毒品,虽不激烈,却还是会让你上瘾,而我,也未曾想过戒毒。
        还记得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和她们携手看钟秀园红的黄的绿的白的梅花渐渐谢去。那时的梅花本来就稀落而不繁华,凋零则更增添了几分寥落的意味。然后,操场角上的樱花开了,没有日本漫画中落英缤纷的效果,却有着异常单薄的美丽。至少,那落在地上的浅粉色的精灵的衣裙,没有人舍得踩踏。再后来是热热闹闹的桃花,红的白的红白相间的,让人不禁每每走过花坛便有碎碎念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冲动。
        上个星期六上QQ的时候碰到下一届的学弟,我对他说高考过了还没有一年呢,我都觉得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告诉我他的感觉恰恰相反,怎么你们才刚考完就轮到我们了呢?笑。
        此刻,坐在这里回忆去年的高考,恍如隔世。曾经占据生命(更准确地说来是时间吧)很大部分的事情,在结束之后,似乎并没有留给我等值的回忆。考试那天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前前后后的事情也无一例外的模糊。惟有那个夏天,面对电脑屏幕无声的泪,就像流过结了雾的玻璃窗的雨水,有着朦胧而微微扭曲的清晰。
        忽然有些理解,所谓高考的残酷,并不是他决定了你所谓的前程,而是生生将一些人分开,在他们的世界之间划下一道清楚的界限,告诉他们:“你不可越雷池半部。”于是,很多人、很多事,因为这不可逾越的界限,成了永远的回忆,并将在回忆中慢慢模糊、销蚀。还记得我高中三年第一首古风,也是最后一首诗,写完它之后,读着其中当时觉得颇有些做作的悲伤,没有气力再做什么改动便搁了笔。今天在看,理解了那悲伤。
        那时,时间太快而感情太慢,还没有来得及悲伤一切就已经画上了句点。如今,再来凭吊,仿佛悲伤着前世的故事,欲哭无泪。
        去年秋天走过图书馆南边被我唤作桂香陌的那段路,猜度华师一也该是有桂香盈袖;上个星期经过南大门,南一楼边梅花盛放,不自觉地忆起钟秀园的梅花,她们今年也该繁盛了许多吧!现在的我怀念华师一就像我刚进华师一的时候怀念我的初中一样。我知道忘记需要时间,接受也需要时间,这便是所谓的生活中的过渡期。而我,便将在我还未结束的过渡中细细咀嚼,咀嚼每一丝的快乐、忧伤、甜蜜、酸楚,就像子瞻翁,几百度轮回之前,“清香细细嚼梅须。”

2005年7月15日

天气

        “心静自然凉”,不知道是谁最先说出这句话。是一位世外高人,抑或一个无名郎中,我们似乎都无从考证了。《内经》说 “夏季更宜调息净心,常如冰雪在心,炎热亦于吾心少减。不可以热为热,更生热矣。”偏偏我不是一个深谙养生之道的人,又没有一个悟性奇高的心灵。于是,我只能将电扇开了整夜,将花露水洒了满床,然后在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无奈地被热醒。
        今年的夏天好像热得特别早,然而听惯了诸如“XX年来的最X的一年”此类的报道,我仿佛也变得麻木了。或者也不是如此,是这炎热的天气在作祟,让我对什么都只想无动于衷。一日室友忽然问我:“你说是天气变了还是我们自己变娇贵了?”沉默。自从有了空调的庇护,好像的确很久没有尝到过炎热的滋味了。难道我已经忘了什么是真正的炎热?终于,我还是放弃了这无意义的思考,抓起书包冲D9,再磨蹭就没有座位了。
        妥协,心理&生理。以前整夜地吹电扇会吹哪疼哪,现在完全不会有这样的症状,倒是一关上电扇就非条件反射的浑身流汗,屡试不爽。以前是坚决不垫凉席的,总觉得硌得浑身关节疼,现在也放弃了这最后的坚持,半夜屡屡热醒的感觉并不比浑身酸痛好受。已经养成了一个及其变态的习惯,整夜开着手机,每次醒来就看看具体时间,甚至发条短信给朋友“远方的你是否和我一样,因这酷热难成眠……”
        于是西瓜开始大行其道,当然也偶有鱼目混珠的“冬瓜”给我们带来白色的惊喜。尚记得某日和两个室友(另一个已经热得回家了,幸福的小孩,我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嘿咻嘿咻地干掉一个十斤西瓜的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然而偏偏这西瓜又是利尿之物,于是在炎热得难以入眠的夜晚,往往又有我们下床冲向厕所的剪影。
        而最痛苦的事实是,即使是这样严酷的天气也无法阻挡期末考试的一步步逼近。每个人的日程都变得异常简单,早起(九三学社在这个时期会员数基本上达到最小值)吃饭冲D9,复习的复习,睡觉的睡觉(据我观察,后者决不在少数);吃完午饭再D9,基本上是睡觉的睡觉;晚饭过后又D9,依然是复习的复习,睡觉的睡觉……我想,如果D9开通宵自习室的话,那就一定是包夜也要在D9了。
        于是便开始盼望着,盼望着,盼望考试结束的那一天,盼望赶紧回到家享受空调的清凉。然而时间依然是那样走着,不快一分,不慢一秒,我也没有心情着急(越着急越热,何必呢?),也便等啊,盼啊……
        终于,考完了最后一门该死的物理实验,扳着指头数每分每秒,倒计时等待爸爸来接我。
        车行至汉口的时候骤降暴雨。
        晚上躺在床上发现挺凉的就找出一床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