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15日

天气

        “心静自然凉”,不知道是谁最先说出这句话。是一位世外高人,抑或一个无名郎中,我们似乎都无从考证了。《内经》说 “夏季更宜调息净心,常如冰雪在心,炎热亦于吾心少减。不可以热为热,更生热矣。”偏偏我不是一个深谙养生之道的人,又没有一个悟性奇高的心灵。于是,我只能将电扇开了整夜,将花露水洒了满床,然后在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无奈地被热醒。
        今年的夏天好像热得特别早,然而听惯了诸如“XX年来的最X的一年”此类的报道,我仿佛也变得麻木了。或者也不是如此,是这炎热的天气在作祟,让我对什么都只想无动于衷。一日室友忽然问我:“你说是天气变了还是我们自己变娇贵了?”沉默。自从有了空调的庇护,好像的确很久没有尝到过炎热的滋味了。难道我已经忘了什么是真正的炎热?终于,我还是放弃了这无意义的思考,抓起书包冲D9,再磨蹭就没有座位了。
        妥协,心理&生理。以前整夜地吹电扇会吹哪疼哪,现在完全不会有这样的症状,倒是一关上电扇就非条件反射的浑身流汗,屡试不爽。以前是坚决不垫凉席的,总觉得硌得浑身关节疼,现在也放弃了这最后的坚持,半夜屡屡热醒的感觉并不比浑身酸痛好受。已经养成了一个及其变态的习惯,整夜开着手机,每次醒来就看看具体时间,甚至发条短信给朋友“远方的你是否和我一样,因这酷热难成眠……”
        于是西瓜开始大行其道,当然也偶有鱼目混珠的“冬瓜”给我们带来白色的惊喜。尚记得某日和两个室友(另一个已经热得回家了,幸福的小孩,我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嘿咻嘿咻地干掉一个十斤西瓜的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然而偏偏这西瓜又是利尿之物,于是在炎热得难以入眠的夜晚,往往又有我们下床冲向厕所的剪影。
        而最痛苦的事实是,即使是这样严酷的天气也无法阻挡期末考试的一步步逼近。每个人的日程都变得异常简单,早起(九三学社在这个时期会员数基本上达到最小值)吃饭冲D9,复习的复习,睡觉的睡觉(据我观察,后者决不在少数);吃完午饭再D9,基本上是睡觉的睡觉;晚饭过后又D9,依然是复习的复习,睡觉的睡觉……我想,如果D9开通宵自习室的话,那就一定是包夜也要在D9了。
        于是便开始盼望着,盼望着,盼望考试结束的那一天,盼望赶紧回到家享受空调的清凉。然而时间依然是那样走着,不快一分,不慢一秒,我也没有心情着急(越着急越热,何必呢?),也便等啊,盼啊……
        终于,考完了最后一门该死的物理实验,扳着指头数每分每秒,倒计时等待爸爸来接我。
        车行至汉口的时候骤降暴雨。
        晚上躺在床上发现挺凉的就找出一床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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