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8日

Fall Again

        还记得立秋之后第一次降温的时候,怕冷的我穿着薄毛衣对这电脑敲下第一串秋的文字,以为秋就这样轻易的来了。然当那阵阴霾的雨散尽,太阳又回到天上的时候,空气依然像刚过去的那个夏天的一样热。静静走在路上,阳光使我睁不开眼,强烈的紫外线辐射着我的皮肤,汗水一滴滴的从额上落下。重重摇着“茉莉清茶”赠送的那把小扇子,青绿的颜色也无法让我感到一丝清凉。电扇从子夜转到清晨,有节奏的“哒哒”的声响,扣击着我并不安稳的睡眠。
        现在天又凉了,也是一夜之间。还记得那天从东九出来,忽然发现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几丝透骨的感觉,而自己的手也已经变得冰冷。把Tshirt的领子竖起来,动作里竟带有冬天的习惯,虽然Tshirt的领子并没法抵挡这阵阵的秋风。湖边新栽的银杏树在风中瑟缩,往日鲜艳的月季花也失去了欢快的颜色。走在草场旁边那条路上,看到白杨黄黄的叶子已经落了满地,不时有人踩踏着,将它们踩成一片片破碎的心。
        回到寝室,忽然有种久违了的温暖感觉,颇有些不想去上自习的倦意。外面的风有点大,可是寝室那蓝色的漂亮风铃却矜持着不让我听到她动人的音乐,坠下的星月缠结着,慢慢地打着转。泡一杯热热的茶、加点蜂蜜,抱着茶杯细细啜饮,一时间觉得很甜蜜而满足。一只蚊子飞过来,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叮咬我的力气,轻轻挥手赶走它,觉得有点哀伤。
        打开电脑,熟悉的老歌从音箱中流泻出来,发现秋好像是适合怀旧的季节。前段时间一直很烦做作业听歌,最近却似习惯,拿出电路理论的作业本继续这个星期的作业,心里好像异常的平静。关于学习,好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抗什么,不习惯抱怨作业很多,也不会认为老师所布置的一切很机械化。总是觉得既然没有办法超然于这些桎梏之外那就接受吧,也许不好的心情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也许我永远只能流于这个世界的表面吧,因为太多的顾忌而无法做一个反叛的人,终于只能当一个偶尔越界的乖孩子。
        蜂蜜茶已经凉了,少了些许甜味,多了几分苦意,也失掉了前几分钟还在温暖我的美妙感觉。记得小时候冬天做作业做得手冷的时候就会把手伸向台灯的白炽灯泡,那是温暖到灼热的感觉。透过指缝看40W的灯光,眼睛会发花。一切都历历在目。如今的台灯是日光灯的了,手伸得很近也只有些微的暖意,不足以暖手的。
        一点点的寒冷好像是可以让人更清醒的,或许吧。只是为什么我本应该集中在电路上的思绪却一点点的跑远,跑到天涯海角,等着我一寸寸的收回。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已经停了,寝室陷入一种异样的宁静。有时候会莫名的喜欢这种“万籁皆俱寂”的感觉,不过一向不喜欢钟磬音罢了。Gerald说自己是多神论者,而我,到底只能做一个无神论无宗教信仰者。为什么而信仰?信仰的又是什么?如果信仰是为了参悟,是不是如果参透了就不需要信仰了呢?那如果信仰不是永恒的是不是在很多人眼中又是一种亵渎呢?这样的问题会引发太多的思辨,却又不是思辨本身可以解决的。爷爷说,如果想不清楚的时候就让脑子放松下来,暂时不要去想,这样一来,关于信仰,我的暂时一定很长了。
        写着写着,发现这文字就像今天的天气,没有下雨那么潮湿,挤一挤也会有水出来了。索性戛然而止,免得阴转小雨。我不喜欢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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