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2日

冬至

        冬至,天气真的有些凉了,尽管这似乎又是一个暖冬。在家里吃热热的火锅,睡暖暖的被子,幸福得不太知道这是幸福了。风有些大,吹得脸上干干的。想起公交上的童言无忌说我老了。
        不太用去东九了,这最后的冬天,想起来有些庆幸又有一些失落。三年多,就这么过去了,一下子就到了大学的尾巴上,总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不安的时候觉得自己荒废了好多时间,可是时间也就这么过了,我怎么觉得,也没有那么重要。傻傻的追求的一些东西,不能自己忽然就觉得无谓,那样太可怕了。也许无知地走下去反而是对的。也许对错也没有那么重要。想说One-way-street,又没有既定的目的地,担心什么呀,又怕这是我在闪躲。有时好像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是从来都不清楚要怎样获得这些想要的东西。Maxthon的状态栏不失时机地对我说“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说得我满心惭愧。
        每到辞旧迎新的时候似乎都会感慨得特别沧桑,其实,就算不够阳光,我一点都没有阴郁不是吗?我也不会让自己不快乐不是吗?只是在这个时候,似乎只有沧桑,才能承担时间的厚重。

2007年12月7日

Music & Lyrics

"A melody is like seeing someone for the first time. The physical attraction. Sex. But then, as you get to know the person, that's the lyrics. Their story. Who they are underneath. It's the combination of the two that makes it magic."

2007年7月27日

偶感医院

        放假了,实习结束,回到家里,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
        在医院和家里来来去去,每天坐两个小时的车,是这个星期的主线。奶奶的手术不大,可毕竟年岁已高。来来去去的我没有帮上什么忙,连跑腿都轮不到,在医院也不过是干坐着或者干站着,然而,奔波毕竟能让心情轻松一些。
        入院,检查,手术,ICU,现在正在恢复期,一切都算是顺利。良性的检查结果让爸爸很是松了一口气,然而奇怪的是,从开始到现在,我心中甚至没有过分的惊慌,说不清是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不会怎样的。强烈的预感。
        每次走进医院大厅都觉得透骨的凉,大医院是否就像大饭店大商场,都是毫不计较冷气费的。人们在三个自由度上运动,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倒是那些咨询的收费的打探访证的工作人员,几乎都可以维持同样的无表情。也许吧,太多东西是他们看惯的,影响着我的也不过是新奇感。三个一排的座椅上总是有些人躺着睡觉,心里觉得这样有些不好,还有那么多人只能坐在地上的报纸上,可是,他们也许真的好累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想。
        等电梯动辄十几分钟半个小时,就像爸爸说的,“进了这里,时间好像就不是时间了”。于是冷气也无法阻止武汉人的脾气被引爆,推推搡搡是常事,骂骂咧咧也偶尔为之。
        病房区也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安静,病人家属护士医生走来走去,探视的人与家属有时甚至要打不少官腔,这里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同的一个地方。墙上的电视机在固定的时候播放固定的电视剧,这是一个房间的病友之间不成文的规定。大多数人都很乐观的样子,或者,其实本无所谓乐不乐观,生病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也只是一种生活状态,无论如何,生活都必须继续。
        病友或者家属会嘱咐检查之前手术之前要注意什么,分享他们的经验之谈,也会提醒你把打针的药一一记录,不要被鬼医院骗了,这些点点滴滴总让我感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默契温馨。

2007年6月2日

儿童节

        三年前就已经不再有过儿童节的资格,不过还是收到了来自各方小朋友的问候,大家果然都还想要童心未泯。童年的记忆早已模糊得像是离焦的图像,关于某些年的儿童节的回忆也不过是因为爸妈提起才有那么一点印象,或者说,并不是有印象,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而已。
        小时候也算是个活跃分子,唱歌的声音似乎过分嘶哑的一点,不过跳舞啊健美操什么的倒也参加了不少,至今翻相册的时候还可以看到那身白色一副蓝色袜子的行头,ms是“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看当时的天气自然大抵也是某年六一文艺汇演的留影,那时的自己,是的,清清楚楚的知道那是自己,却真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自己。
        关于童年总是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忆,几乎没有特定的时间为界,但大部分是已经失落了,未失落的是否确有其事似乎也有待考察。比如我坚持认为的我记得的家里买黄河冰箱,几个人嘿嘿活活地抬着它进门,放在客厅的降落的片段,是被老爸彻底否决了。没办法,那时候才一岁不到啊,谁会因为相信一个一岁不到的小孩的记忆而去怀疑自己呢?就算我认为明智如我老爸的人大抵也很难这样吧。
        另一个场景是在幼儿园翻杠子,叫“杠子”似乎是草率又不准确的,不是双杠单杠那种的,一个城堡形状的钢管焊成的东西,在幼儿园的操场上,我总是非常热衷于在里面钻来钻去。

        唉。。。怕大家不知道我热爱的那个杠子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无聊的我画了一个图——不得不说我怎么画图都很丑(以至于光纤光学偶的一张纸版本都不好意思把作图题画上去……),于是时间就不早了,还是睡觉去好了~大家将就着欣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