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You are Old

William Butler Yeats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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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老了

袁可嘉译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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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年老了

当年华已逝，银丝屡屡，睡意绵绵，

瞌睡于炉火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品读，追忆你那迷人的双眼，

曾经留下怎样的柔情一潭；

多少人曾爱慕你那宜人优雅的青春年华，

倾爱你的美丽，无论逝假意还是真言，

只有一个人他深爱的却是你那圣洁的灵魂，

爱你容颜变迁中深藏的忧伤；

慢慢垂首于火光摇曳的炉边，

凄然感慨那消然而逝的爱情，

它缓缓踱步在那高高的山颠，

在熠熠群星中隐藏自己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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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找到这两个比较喜欢的译本，深感翻译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从某些角度来说第二首译作更精于炼字，更有诗意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更喜欢袁的译法。也许这就是诗，它的意境并不存于一个个字词之中，而是蕴涵于其间，过分的雕饰反而穿凿了。